雨轩暖阁里赏雪,隔着那透明的玻璃,便是六瓣飞花的飘舞,若是细细听去,只是深夜里的沙沙作响……
华安性子开朗大方,一时兴发了,提议联诗,还用一块玻璃做头筹,玻璃那东西价值连城,谢府也只得了一块,虽然灵儿还不屑地说那不是值钱货,她曾经见多了,想来……
想到谢灵,心中一痛,低下了头。
“那个时候,我倒不知你有那么有才。”宋濂拉着谢娴的手,推开了内室的窗户,一阵冷风嗖嗖而过,宋濂忙把椅背搭着的斗篷给谢娴披上,笑道:“后来听灵儿说,你不是对诗,竟是为了谢府再赢一块玻璃……”
谢娴自从抄家以来,极少想起往昔,此时想起当年青竹往事,嘴角也弯了起来。
宋濂见她高兴了,心中也欢喜,把她的手踹在自己袖子里,道:“冷不冷?”
“还好。表哥要对诗不成?”谢娴眯着眼,望着外面的银装素裹,冰天雪地的静寂,让人的心无端地安静下来。
“想看看娴儿的诗才呢,”宋濂揽住谢娴,与她并肩而立,望着窗外的寒雪,虽然是这样寒冷,心却是热烘烘的,笑道:“别说我有才,若是我娶了你,恐怕也要退居而后了,宋朝有个金石家叫赵明诚,本来是个才子,却娶了比他还有才的老婆,他的诗才便数不上了,他十分不甘,把自己的诗句与老婆写得混在一起,让幕僚们说哪个最好,结果大家还公认了他家夫人,就像你……”说着,捏了捏谢娴的手,侧头潋滟一笑。
谢娴淡淡笑着,道:“李易安?”
“是啊,李易安,自古才女多薄命呢。”宋濂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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