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甩了甩袖子,大踏步走了出去。
“表少爷……”栾福等里面乱哄哄的,正急得跳脚,见宋濂铁青着脸,吓得倒退了两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濂已经走出了正房,很快便消匿不见。
栾福与元福对望一眼,栾福指了指内室,元福摇了摇头,掀开帘子进去,见谢娴脸色白得宛如死人一般,怔怔地望着那窗户发呆。
“小姐……”栾福小心翼翼叫了一声。
谢娴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靠在迎风枕上,那蜡黄的面容因为神色惨淡,憔悴得几乎不成人形,栾福忽然“哇”地一声,扑在了谢娴身上,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何苦受这罪,表少爷他……他还不够好吗?”
“栾福!”元福忽然厉声呵斥了一声,正要再说话,见谢娴伸手摆了摆,望着元福,苦笑道:“元福,你说的本心恐怕不能了,我没有这造化,也没有这福气,我本来就不是我自个儿的,所以竟连枯萎也不能,只能好好活着,好好……活下去……”说完最后一句,已经泪流满面。
元福的眼泪哗啦流了下来……
………………
说也奇怪,自从宋濂看过谢娴之后,谢娴的病竟一天天好了起来,谢母欢喜地直念佛,让孙氏隋氏几个赶着准备谢娴的亲事,自己则亲自打理谢娴的嫁妆,只让谢娴好好调理身子,一应不让她再操心,连同嫁衣也不让她自己动手,找了个几个出名的绣女,把大样子都修补好了,待谢娴身子大好了,再补几处花纹,就算是她自己绣的了。
谢家长女既然病好了,宋家就没有退亲的理由,宋母虽然对那八字相克耿耿于
第69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