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婚约,再也做不成皇子妃,下了差事竟睡不着了,便装束一新来看她,本想得几句夸赞,谁知被一头冷水浇了下来,不由拧眉道:“你又犯什么病?”
“你说呢?”谢娴恨恨道,忽然意识到这是承认自己“犯病”,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睁开眼,道:“常大人,这是我的闺阁,你半夜来干什么?”声音冰冷而沉静。
“我想你。”常青铁青着脸道。
用这种臭脸色说出来这种无耻的话,除了常指挥使没有别人,谢娴气道:“我白天已经跟你说清楚了,请常大人深思。”说着,侧过身子去,不愿再搭理这死缠烂打的常无赖。
常青“嗤”了一声,道:“别胡扯了,谢娴,你早就是我的,装什么装。”说着,上下打量着谢娴,见少女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寝袍,扶着床幔脚上的一支画梅,长长的头发逶迤在床榻上,如玉的脸上虽然大义凌然,眉目之间却掩饰不住淡淡的哀愁……
她好像很为难……
她为难一定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
想到这里,被谢娴拒绝的寒心又暖和过来,上前一步道:“娴儿别闹了,我……”
“常大人。”谢娴向后挪了几步,蹙着秀眉道:“常大人就别难为人了,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你这是何必呢,天涯何处无芳草……”
“你这又是怎么了?”常青明明觉得自己离去的时候,谢娴似乎隐约肯了的,如今却又是冰冷逼人,宛如出谷之后的拒人千里,难不成他费了那么多周折,又被打回了原点?想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怒气,走到床边,一只腿单跪床榻上,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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