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听到了妹子的呼救,便把布条扔出了对面的枝叶上,便大喊走水……”
谢娴依然不说话。
“开始……我以为是太监之声。”常青抬头望着谢娴,忽然皱起眉,少女在他眼里,一向是落落大方,即或最艰难的时候,也不见她输了气势,此时却仿佛抽掉了魂魄,畏缩地靠在墙角,把头垂得低低的,仿佛……
“你那妹子……”常青微微有些于心不忍,正因为不忍,他要……“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久许久,谢娴才抬起头,颤声道:“什么?”
“我的意思,她怎么这么不懂事?好歹谢家也是书香门第。”常青说到“书香门第”四个字,忽然带了些讥讽,却又瞬息不见,道:“这是怎么了?疯疯癫癫,毫无礼仪,听说你们自幼一起长大,她……”
谢娴抬起头,望着常青……
或许常青这次并没有攻击与讽刺……
或许这次她实在不知怎么办好……
她在茫茫里张口,道:“都是我的错,从前妹子好好的,后来我与母亲斗法,母亲不忿失败,就去报复妹子,妹子莫名掉进了湖里,捞出来就变得有些古怪,我有时候怀疑她摔坏了脑子,当年学针灸医术,也是为了这个,后来发现她虽然古怪了些,却也没出什么大格,便觉得长大了就好了,再后来家里出了事……”
常青第一次见谢娴这么亲近地与自己说话,毫不设防,虚弱而,坦诚着,也不忍心把语气冰冷,而是竭力放缓,道:“应该是摔坏了脑子。”顿了顿又道:“不是你的缘故。”
谢娴听了最后那句,忽然闭上了眼,眼泪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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