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见霍川仍旧坐在地上,捺不住心中恨意,将手边数得尽的物什尽数砸在他身上,语带哽咽:“都是你,你太无耻,你为何要出现!”
霍川招架不住被砸了满怀,额角袭上疼痛,他抬手触及一片濡湿。
他额头被竹节杯砸破,沁出血珠,宋瑜心中虽恨,但未曾想过伤害他。旋即怔楞,停下动作避于一旁,掀开布帘朝外道:“停车,我要下车!”
仆从往车内瞅一眼,早听里头动静不小,岂料自家园主业已受伤,他面露豫色:“姑娘,前头才到城门,在这处下车不安全。”
宋瑜抿唇一脸固执,“我现在就下。”
那仆从不敢不从,正要在路边停下车辇,霍川淡声发话,“继续前行。”
仆从连忙抽了一下马背,调转车头往城门口驶去。
宋瑜既气又恼,她对霍川恨之入骨,避如蛇蝎,顾不得马车尚在前行,走出车厢一纵身便跃出门外。仆从哪曾想她如此大胆,赶忙停车向后查看,便见她摔疼了脚腕,扶着小腿缓慢站起,看也不看车辇一眼踉跄前行。
仆从惘惘地征询霍川意见:“园主……”
霍川向他伸出一手,晦暗难辨的光线看不出情绪,“扶我出去。”
仆从打帘弯腰进车厢,近看才见他额头伤口一直往外冒血,从眼角到下颔流了长长一道,惊诧非常:“园主,您的伤口是否该处理一下?”
“不妨事,先扶我出去。”霍川已经露出不耐,那仆从便不再多言,惕惕然将他扶出车外。
马车前行一段距离追上宋瑜,前头不远便是城门,陇州是个大城市,商贸往来络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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