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郊外别庄举办桃花宴,请江老夫人带着儿媳和孙女们前去。
送走了宋大夫人,江老夫人将帖子放在榻几上,又揽了江瑟谷到怀里,嗔怪道:“以前没看出来,阿恣竟这般能说会道!你可是将宋大夫人气得不轻,日后有你受的!”
“阿恣才不怕呢!她今日能低头来给我一个小辈赔礼,可见她不敢明面上争对我!她若暗地里使手段,阿恣也有应对法子!”
江瑟谷说得自信十足,实则是将期望放在了,八字还没一撇的岚姑姑身上。
“你啊,祖母也不知该说你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该说你天真!左右祖母还活着,昌平侯府是高祖皇帝盛赞的忠勇之士,若是别人欺上来,祖母拼了这一身老骨头也要去圣上面前告御状!”
江瑟谷鼻尖一阵发酸,哽咽道:“祖母对阿恣这般好,阿恣有愧……”
“傻孩子,你是祖母的孙女,说这些做什么!”又问江瑟谷,“你可知这桃花宴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