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地说着,不用再声嘶力竭地呼喊,也是再次遇到可以交谈的人,孤寂了近一个月,他那些即将紊乱的能力像是也在快速恢复中,表现最明显的就是声音。
凌度可不想和他聊天解闷,进来就是为了消耗他,结果发现他的体力似乎还很充沛,虽然这么多天他明显瘦了好几圈儿,估计体重会下降不少,但那么大的块头可没见多少缩水,还不是凌度可以蔑视的。
尤其让凌度寝食难安的是他的枪,又把枪亮出来,打过一枪,证明他还有子弹,又因为见不到凌度,理智地选择不见兔子不撒鹰,凌度再怎么挑衅,他也只是比划,不见开火。
凌度想激怒枪手,反倒被枪手把火挑起来。枪手不该旧事重提,那天的屈辱毛军他们都有意别过,就像郑曦说的,不想凌度误会,而不去深究。
那天当然是有秘密的,同时也有凌度难忘的经历,尤其是被雷劈死那个人照着凌度肚子上那一枪托,好是疼了两天才消失。
凌度不敢杀人,可不代表是不敢做些什么,在外面的时候已经决定今天不喂他,不给他食物和水。这一招看来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凌度这时没有束手无策,他也是有脾气的,不发泄一下,当真要被看扁了。
枪手的神经已经高度集中,只要凌度敢露出一个很小的破绽,哪怕是看到凌度影子出现的位置,他自觉都有可能突袭之下,给凌度造成一定的伤害,或许就此反败为胜也是有可能的。
枪手突然枪口微抬,一声清脆枪响,他的举动太突然,难怪凌度受到惊吓会那么失魂落魄,就是在经历过五六枪之后
56凌度的表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