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子女受到伤害,那肯定是疼到心坎里,一定是要守着她醒来。
余桦笙也就没有再劝,只是到后半夜,安兰实在招架不住困意,躺在长椅子上睡着了。
旬青这边,白素一收到他被关的消息,赶紧去保释她的儿子,见他没有受伤,也就随便说了他几句而已。
白素就把他安置在了她的娘家,想着怎么瞒过旬赤那个老顽固,一句话都没有提她宝贝儿子为何打伤了何欢。
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可过渡的溺爱,会让子女失去理智的判断。
旬青发誓一定要让他出丑的余桦笙和何欢付出代价!他哼着小曲儿泡着澡,完全把受伤的何欢抛之脑后。
余桦笙见安兰熟睡了,便轻轻的给她盖上一层毯子,把病房的灯光再调暗了些,顺便把窗户关上一扇,把窗帘半拉下来。
何欢在做着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想醒过来,却怎么都醒不过来,她梦见旬青拿着一把刀朝着余桦笙的后背砍去,无论她在梦里怎么呼喊,他都听不见……
“桦笙……桦笙……”她口中喃喃喊出。
余桦笙听见何欢在声音,紧张的握住她的手,“欢欢,我在,我在。”
他见她额头渗出了汗,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猜测到她可能做了噩梦。
“欢欢,桦笙在,桦笙说过会护着你,就会护一辈子。”他的声音轻轻柔柔。
“欢欢,我说过,就一定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