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汗,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疼,手腕再加上挣扎,早已不堪重负。
余桦笙看着她的手被他捏得越来越紧,心底隐隐作痛,恨不得替他承受,看向她的目光全是疼惜,不能再和他废话。
旬青见他看向何欢心疼眼神,不禁发出一声嗤笑,随即看向她,“她,我爸亲点的儿媳妇,就是我东山再起的资本!”
文雯听了这话,不由得笑出声:“旬青,你最好清醒点,欢欢已经退婚了,还有别那么天真,以旬叔叔的人品,绝不会让她嫁给你了!”
余桦笙眼眸一沉,抬手拽上旬青的衣领,一字一顿,“放开她,这是我说的最后一遍。”
他见旬青不屑一笑,并没有放开的打算,便松了松领带,看向他的眼神凛冽而冰冷,抬手就想朝他的脸上挥去。
旬青鼻孔一哼,直接把何欢拉在面前作挡箭牌,迫使余桦笙停了手。
他只好拉起何欢另外一只胳膊,欲把她拽过来,她的另一只手却被旬青死死拽住。
何欢站在他们两人中间,两边都有拉扯力量,她的两只胳膊仿佛快脱离她的声音。
虽然在尽力克制不发出声音,但还是疼得喊了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