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随葬內棺’。”
顾怀璋又去看他手中的那块帛,只见帛上写了三列字。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寤寐无为,涕泗滂沱。”
顾怀璋忽然明白过来,一下子把盒子掼到地上。
好一个“随葬內棺”!好一个密室!
仲思仓皇跪倒在地。
“陛下!”
顾怀璋浑身战栗,连连冷笑。
这是嬿妃的头发。清河与太平的生身母亲,她的头发一直被孝闵帝放在床榻之后,一墙之隔。
当年孝闵皇帝在这崇元殿的床榻上做过什么事!
嬿妃若有灵,为何不当时击杀了他!
顾怀璋大步走到灯奴旁边,点燃了帛书和头发。
仲思见状扑上来:“陛下!陛下不可!”
顾怀璋一脚把他踹倒,继续去烧。
父皇,你莫怪朕。生死有命,你活着做过的孽,已经够了。何必再把罪孽带到地府去,继续祸害那个可怜的无辜女子。
那对金铃是嬿妃死时的招魂铃,对不对?
你把嬿妃魂魄囚禁在这密室内,让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辱。
死后还不肯放过她,要她“随葬內棺”?
父皇,你混账。
顾怀璋恶狠狠烧完,理也不理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仲思,快步走出了崇元殿。
新朝理政之所,从此改到了距离崇元殿最远的建章宫。
泰和二十五年,崇元殿由于年久失修,部分砖瓦
番外 嬿婉佳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