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杨浇水越实诚,杨牵牛就越瞧不起他,因为在他看来,杨浇水那根本就不叫实诚,只有从头至尾的傻。这年头不多长两个心眼算计别人,反而老实得像个糊涂蛋,多稀罕哪!
“你信?你算什么东西?你信有个屁用!”
杨牵牛抖动着他那瘦削得好似猕猴的身板儿,一颗贼袖珍贼锃亮的小平头脑袋不住地摇晃。
见他语气不善,杨浇水心里也有火气,所以面无表情地道:“刚才俺亲眼所见,是你跟老头儿抢东西的时候把他踹下水。天老爷作证明,今儿个谁要说瞎话,谁就两个眼珠子挖出来,半夜给老太太当马灯照路!咋样?”
“我呸!”
杨牵牛朝杨浇水身前吐口唾沫:“你眼见,你眼见个屁!半辈子混不出人样的夯货,你他娘的也配当证人?赶紧给爷死开!”
说着,他提起右脚朝杨浇水踹过去。
杨浇水呵呵一笑,只是微微一侧身,便躲过这一脚。
他躲过去,杨牵牛却惨了,十足的力道从腿上送过去,却没想到杨浇水这夯货身手如此灵活,一脚踹到空气,再没着力点支撑,哎呀惨叫着,也掉进了洪水中。
这下倒是把杨浇水给惊着。
他虽然有心教训杨牵牛,却没有下死手的狠心,眼看着杨牵牛被浪潮拍向漩涡深处,杨浇水二话没说纵身跳进水中。他水性极好,双手只拨腾几下,就游到杨牵牛的身旁。杨牵牛如蒙大赦,张开双手双脚长虫一样缠在杨浇水的身上,一张面皮吓得紫成葡萄色,嘴里一叠声地求救。
“水哥,救
019、因为你蠢,所以我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