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倘若死了,那这件事岂不成了无头悬案?
从大门走到堂屋,杨冲的心绪已变得冷静。
他看着躺在床铺上的七奶奶,见她神态乖张,一对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房顶,任凭杨喷潮怎么抹也抹不平。死不瞑目,这是不祥之兆,农村人就忌讳这个。齐整一百岁的老人瑞,搁谁家都是一块金堂堂的宝贝,如今也算是无疾而终,合该喜丧,但是眼睛闭不上,就不得不令杨冲起疑。
“叔,最后一个跟七奶奶在一起的人是谁?”
“……我想想。”
沉思一阵,杨喷潮仍是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这时他的老婆刘桂花站出来,推了一下杨喷潮,不耐烦地道:“这有啥不能说的啊?不就是猪头三那孬货嘛!”
“猪头三?”
杨冲心头一跳:“猪头三来你家干啥?”
刘桂花砸吧着嘴唇道:“前晌俺去他摊儿上买猪头肉,他卖光了,就说午后在家切一块儿给俺们送到家来。不巧,俺们午后去学校给儿子送东西,没在家,就老太太一人从麦场散步回来。猪头三跟老太太照了照面儿就走了。不过当时老太太也好好儿的,就刚才方发病,一蹬腿儿就过去了。俺是实诚人,这事儿不能赖人家猪头三身上,讹人家!”
事情很复杂啊!
杨冲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事儿到底跟猪头三有没有关系?他不敢下定论。众所周知,猪头三老老实实一辈子,干的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活计,但人却跟个卖豆腐似的,和和气气,谁也不得罪。杨冲也只
011、七奶奶与猪头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