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沙金了。”
“爷爷,你为啥子就猜得那么准呢?”李崇荣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你不晓得‘金克木’的道理吗?凡是埋得有‘乌木’的地方,肯定会有沙金,就是没有多,也有少!”李载豪平时最喜欢他的两个孙子,这时候心情又好,他高兴地回答了小孙子的问话,又回过头来望着侄儿和儿子,对他们说道:“你们也应该晓得,木头能沉到深水的地方,那里必定是个‘回水沱’,只有洪水在那里打漩漩,才能把一根大树沉下去。你们想一想,既然洪水在那里打漩漩,为啥子又不能把河里的沙金旋起来埋在下面呢?何况还是一根‘香椿木’呀!”
李载豪看着一家人听得入迷,更加来了兴趣。他“叭哒、叭哒”地抽了一气旱烟,吐出一口酽痰。
李载豪又继续说道“你们晓得谢家的那个‘摇金床’(一种淘沙金的工具),是用啥子木头做的吗?”
李德权虽然晓得,却没有吭声。
李德贵和他妈、嫂子、妻子和儿子却不清楚,都摇着头,大惑不解地看着李载豪,听着他得意地说下去:“你们不晓得吧?他们是用‘香椿木’做的。只有‘香椿木’,才最容易沾沙金,所以老‘金客’们都用‘香椿木’做‘金床’来摇沙金。沙被冲走了,金子却沾在了‘香椿木’上头。我估计,你们挖的那根‘香椿木’的脚子底下的沙金一定多得很!”
李载豪说到这里,倒还显得有些凝重了起来。他不容置疑地对儿子说道:“你现在就赶紧和崇荣背上四个“夹背”到山下去,一刻也不要耽搁。到了山下后,
第九章 草鞋里面有沙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