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知好歹让您累心了,珂儿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听话不闹事。”沈清卖乖地对着太后一阵低头认错,反正是哄人老家开心,说几句慌也不打紧。
“珂儿能想明白哀家打心底里欢喜,你回头去给你父皇认个错,告诉他你想通了。你父皇心里还是记挂你的,只是这次着实被你给气得不轻。”太后摸了摸沈清的头,心满意足的笑道。
“珂儿知道了。”沈清继续卖乖。
“说起来,沐家的孩子你应该有印象的,小时候他因为救你,眼睑还落下了一处伤。”太后说罢看到沈清呆呆的,忙补充道:“倒是不影响仪容。”
“很久以前的事,倒是记不得了。”沈清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感叹着公主的桃花朵朵都是不凡。
“至于奎贤......哀家知道他与你母亲同是北燕人,你打小就跟他亲近。只是近日里哀家总听到一些奇怪的传言,为了你的清誉着想,以后还是不要再同他见面了,免得害人害已。”太后这句“害人害己”压得很重,既是提醒也是警告。于公于私她都希望宁珂能嫁给沐北辰,纵古观今,远嫁的女儿有几个能善终,宁珂她母妃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