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迎接来迟,万望赎罪。”
“你是何人”燕王问道。
“御史连楹”跪地之人回答道。
“下官曹国公李景隆,拜见燕王。”此时连楹身边一人也下马叩首道。
“哦,原来是曹国公啊,咱们又见面了。”朱棣在马上揶揄道。
不等李景隆开口回答,连楹叩首道:“燕王赎罪,下官冒昧冲驾,只因事情万分紧急,需燕王速做决断。”
“这么没有尊卑之序,成何体统”道士袁珙怒道。
燕王摆了摆手,问道:“御史何事,但说无妨。”
“建文帝,不,朱允炆他,跑了!”连楹道。
“什么!”朱棣闻言,从马上一跃而下,来到连楹近前。
“高祖皇帝在日,每每顾虑藩王造反,为此他留有后手,为建文帝留有锦囊一则,密道数条,嘱咐子孙但凡遇有不测,则通过密道逃生,微臣正是获悉朱允炆已经在一干大臣簇拥下密道逃生,才来禀告燕王的。”连楹叩首道。
古代君王宫殿,为安全起见设有密道非稀奇之事,燕王听到此,不仅思道:“若让我这侄儿走了,只恐我这天下也休想坐得太平。”
想到此,朱棣强压心中不安,面露忧色道:“想我那侄儿,自由娇生惯养,自古治理国事,劳心费神,我正欲效法周公辅成王,为其共保大明社稷,一定是侄儿听信了中伤谣言,惧我而去。他自由生活与皇宫内院,如何经得起这外面世道险恶,若有三长两短,叫我这叔叔当何以自处?”
连楹跪地挪动向前道:“
第三章 起于僧 止于僧(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