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平原教师,到你们这个年龄得照顾老家的老人,可以回本镇教学了,条件是在山区教学5年以上,我看你特别符合,已经在这里任教10年了。”说完掏出文件,递给杜晓明,“中心校要求需要调动的同志必须在20号前上交申请。”
王骏毅说:“这个文件好,有利于老师发展,有利于家庭和睦,更有利于安居乐业,有些老师在这深山老林一年也不知能和老婆亲热几回,这是县局第一次出台这样的文件,百年一遇呀,校长,这个事千载难逢的机会。”
刘银凤接过话头说:“这么多年我们学校终于来了个好校长,却要走了,哎,你别走好吗。”
“刘老师,你这可有点不对了,水往地处流,人往高处走,你巴望着校长在这深山老林墩一辈子。”王俊毅声音扯的亮亮的。
杜晓明接过文件,塞进口袋,没有看,笑着对刘银凤说:“还八字没一撇的事,你放心,我还要和你们同甘苦共患难呢?”
夜,睡在四面透风的教室里,凉风习习,月光如灯,蚊子一直在耳边嗡嗡作响,杜晓明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脑子像水冰一样清醒,去年暑假这个时候还在为工作的事情烧香拜佛,今年这个时候却在最艰苦的地方磨练,去——这里受灾了,正需要自己的时候,何况当时信誓旦旦答应为刘灿父母养老送终,责任、道义无声无息席卷而来,还有山区这么多无怨无悔扎根深山教育一辈子的人,潜移默化感染着感动着自己;留——憨厚朴实的父母渐渐老去,养儿防老,父母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自己为父母做的似乎只有一次次失望,良心、孝道
三十一、灾后重建(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