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若大的展厅,只有着寥寥几位参观者呢?对,五位,三位是职业评论家,当然包括您,另外两位除了我,还有那位女士,恐怕也是被邀请的吧?”德林的语速还是那么均匀,语调还是那么平顺。
孙勋左右看着德林身后,同时谭德让和赛依也聚集过来,他们心里正在寻思德林的逻辑。德林又开口了:“所以,世人已经无所谓画是什么样子的了,而是要听您各位的评论。”
当时德林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脏跳动得非常剧烈,哪怕现在在电梯里去回忆也手心在出汗。因为这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评论家。
“如今的世界,世人在哪里?都在他们自己的居所里完成着各自的任务。他们所需要对他人内心的理解是娱乐性的,而你们,就是用你们的评论制造了这些娱乐性的内容。可是你们的依据,是这些各自还有自我的人的作品。看这幅画,”德林指着姗瑚的《鸣山秋居图》,“从笔法上,看得出安姗瑚没有一笔是横笔;从透视上,散点透视把山和鸣虫安排得那么合理,完全是表现她个人对于她自己的一种境界。我相信因为这幅作品太‘自我’,你们没有办法制作太多娱乐性,所以才众口一词贬低这幅作品的。”德林似乎又不是在和三人对质,那不留余地的陈述句直截了当地结束这讨论。
赛依在三人哑语良久之后,迸出一个疑问句:“德林,你凭什么这样说话?”
德林一时憋了一下,他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看了一眼在一旁一直看着他的姗瑚,还是打算接这个问题。“就凭我姓赵。”
这五个字一出,
第八章 审查空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