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会儿,下午好上班。你们今晚不是有好几桌包席么。”
“嗯,我要去看看。”袁满说,“什么老师这么牛逼哦,还敢教我老婆。”
哎哟喂,你小子就是想去看看这个老师是怎样的,然后对你造不造得成威胁。
周筱兰走去和朱老师打了招呼,并没有介绍袁满是她老公。袁满就装作是陌生人,站到离他们稍远的恰当位置,假装看江景,偷偷地观察着那个老师。
朱朝阳也没有过多地想这些,和周筱兰打了招呼后,就开始了声乐练习。
“唱歌最基本的要领知道吗?”朱朝阳问。
“气息、发声技巧、咬字。”周筱兰答道。虽然读幼师时没有很专业地教授唱歌,但这些基本的知识还是教了的。
“对,也不对。”朱朝阳说。
“什么意思啊?”周筱兰不解地问。
“我说对,是因为唱歌的基础知识时面,的确有这三个。”朱朝阳说,“但不仅仅是这三个。唱歌其实是一个比较繁杂比较系统的工程。”
“啊,我还以为只是能把高音唱出来就可以了。”周筱兰说。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能轻松地唱出《青藏高原》结尾的那最高的转音。这估计大多数人是做不到的。
“那你给我完整地唱唱《青藏高原》看看。”朱朝阳说。
虽然有过当众演唱的经历,但要对这江边放声歌唱,周筱兰竟然感到一丝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