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放他跑了!”
东厂番子们点点头,便抽出刀来围了过去,虽然脚下带着不由自主的战栗。
“姓徐的啊...你居然摸到了武学最高境界的门槛啦....可惜,晚了呀。”那人低下头自语了一句。
在那边,徐骧虚弱的倒在地上,襁褓中的婴孩还在昏睡,带着寒风猎猎。
随后,十余名东厂番子团团围住满身是血的徐骧,四周刀光霍霍,迎合着肃杀的气息。
眼前白茫茫的大地和漫天的大雪再一次融合在了一起,徐骧深一脚浅一脚的站起身来,抱起孩子,走一步东厂番子们便吓得退一步,他朝着悬崖走过去。
寒风吹得徐骧几乎睁不开眼,饱满的积雪扑面而来,终于,他的眼皮缓缓落下,切断了这景象。
“呵呵呵……阉贼,你们永远不会得到长生!”
当眼前只有一片漆黑的时候,冷风瑟瑟的抖动着衣袍上的碎缨布,脖颈上传来的刺冷似乎一下子带走了徐骧躯体上的疲惫。
湛蓝的西天,夜色尤未收尽,残存的七八颗辰星,还在徒劳的放射出苍白的光芒,东边的天空却已流动着几缕透明的彩霞,预示着一轮红日即将普照大地。
不多时,一阵暖意在空气之中升起,抬头往上看时,群山之中,东方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朝阳从那边照射过来。
…...
“帛书……长生……”徐叫花紧攥起拳头,照着地面捶了一拳,而后,眼前画面消散,是一处荒郊。
一九三柒年。
第0043章 汉魃庙堂 何人何时在何方(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