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年纪最小,年轻理应习惯熬夜,工作的时间也理应最久才是。
谁想到这位小祖宗从上班第一天开始就屡屡中奖:自杀客人,吸毒客人,第二产业……这些机率低到堪比中五百万彩票的事情却一股脑地让她赶上了。眼下,就连总经理都点名投诉她。张铎整天因为丁冬挨上头的训斥,一张老脸都快要被领导的口水砸成蜂窝煤了。
“我说祖宗,你说你进楼层对客服务能不能低调点,啊?怎么会给马总留下小辫子呢?”
张铎向来对服务员很是照顾,今天这副样子显然是被逼得急了。不过,他刚才提到了马尔斯?
“马尔斯怎么了?”丁冬问。
“马、马什么?”张铎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马,尔,斯。”丁冬怕张铎听不清,特意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很慢。
“马总!”张铎痛心疾首,恨不能去揪丁冬的耳朵,“对领导要尊敬,叫马总!”
“哦,马总,”丁冬点头,“马总怎么了?”
“你是不是用双捧垃圾筒的碎石粒,结果被马总看见了?”张铎问。
“啊……”丁冬把声音拉得很长,眉毛也微微地扬了起来。
她似乎,察觉到了一点什么。
“你说你呀,对客服务为什么不随身携带手套呢?你!”张铎胖如胡萝卜一般的手指指着丁冬,身子气得抖成筛子,“你你你,你害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跟激动的张铎相比,丁冬则是相当的淡定。她举起过失单看了看,然后问张铎:
第五章 奇怪的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