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二来也好躲了嫌。因他生性好女色,索慎进顶多觉得荒唐,疑不到他处去。”
阿满婆在一旁哭得险险喘不上气来,她与柳夫人孪生,相依二十多年,这痛楚大约旁人是体会不透的,风灵担忧地瞧着她,不知该不该再往下说。
未生伸手抚着阿满婆的后背,一壁替她顺气,一壁与风灵道:“顾娘子的意思,是柳爽得了他父亲的授意,瞒着索阿郎,私底下苟同贺鲁,领着突厥人屠了索阿郎与康大萨保满门?”
风灵看着阿满婆,虽接二连三的严酷事实将阿满婆击打得碎心断肠,可她也只得咬牙狠心点头道:“恐怕是。”
阿满婆陡然发出一声凄厉的低吼,情绪愈发激越,“吚吚呜呜”地一个劲儿地比划。
未生看了一会儿,问道:“阿母说,他为何要这般狠毒,连一母同胞的亲妹都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