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露精光,“大皇子究竟能否当得重任,尚未可知。一切,言之过早。”
宁淑妃点点头,“嗯,所言甚是。现而今,杨家把宝押在大皇子身上。至于我们宁家……”想起赵昕那小儿,讥诮道:“要我宁家向那赵昕三叩九拜,我也是不甘不愿!”
正说着,宫婢虹霓捧了两甑蒸梨进来,笑道:“娘娘,圣人前儿赐下的青州水梨,婢子吩咐御厨加少许蔗浆隔水蒸了,您尝尝。”
宁淑妃微微颌首,转头看向宁庸,“你最爱烧梨子,走时带几个回去解了馋虫。”
宁庸赧然,“七姐……”
说起烧梨,是有段故事的。宁庸自幼就爱吃烧梨。有一次连着吃了两个,乳母就不许他再吃。宁庸哭着闹着,就是求不来半个梨子。
馋的他趁乳母午睡,说谎儿支使开下人,偷偷摸摸就着暖阁的炉火烧来吃。小孩子笨手笨脚又没耐性,自是烧不好的。宁庸丢下烧了一半的梨子又去玩别的。走时匆匆忙忙,荷包掉在烧红的银碳上,火着了起来,差点把房子点了。
为了吃个烧梨,又挨打又挨罚。打过罚过,宁庸还是对烧梨情有独钟。
银匙在清澈梨汁里搅了搅,宁淑妃生出几分伤感,“怎能忘呢?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十四弟啊。”要没有宁淑妃说项,父亲还要罚宁庸禁足半年呢。
姐弟二人不约而同住了声气,默默吃蒸梨。
吃罢,宁庸擦擦嘴,才道:“七姐,万事待见着大皇子再做打算不迟。您想啊,于公于私,大皇子要想站得住,站得稳,就得靠我们在背后撑着。到时
第二十六章 小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