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他不会干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总想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没成想到最后却被一群人当枪使。但是他绝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他只是为这些人感到失望!
俩人还在说话间,只见严秀萍从外推门进来,边走边道:“大夫可说了啊,下午做脑部的核磁共振,钱已经给你交了,不要再给我出什么幺蛾子!”
现在严秀萍对于这件事情还一无所知,严毓祥和黑牛见是严秀萍回来了,便没有再说这件事情。
只听严毓祥笑着道:“我什么时候给你拖过后腿?我要吃香蕉,有没有?”
黑牛也是笑着道:“有有有,缺啥少啥你就和我说,我给你出去买。”说着,就要起身给他去拿香蕉。
严秀萍摆了摆手,道:“黑牛你坐着,他就是惯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撇下来一根香蕉,拨开递给了严毓祥。
严毓祥的左手扎着针,伸右手又有些费力,但是他不想让妻子和黑牛看出来,便调侃道:“我好歹是个病人,你还是喂我吧。”
严秀萍轻轻地拍了一下严毓祥的肩膀,骂道:“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病人啊!”但是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将香蕉递到了严毓祥的嘴边。
黑牛也打趣道:“你俩呀,作为我的长辈,在小辈面前就不能收敛点?”
说罢,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虽大,却从中听不出一点快乐的意思。
这笑声让我们多么怀念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呀!孩子的笑便是笑,哭就是哭,而成年人的笑不一定是笑,哭也
第四十六章 再次入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