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她,让她实在是坐立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不,晚上一个人在屋里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越想越觉得前程渺茫,如果再熬几年,让慕云阳娶了正妻,她的黄花菜就彻底凉了。这个慕云阳就是个木疙瘩,她都是他的人了,还这么疏远她,不她亲近,让她想跟他亲近好像是想方设法偷人一般。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总得努力试试。”顾佳惠自语道,就翻身起来,只穿上一身薄薄的亵衣,里面的红肚兜若隐若现,她倒了酒,两杯酒下肚,双颊粉殷虹粉嫩,瞧着镜中的自己,一副我自忧怜,把亵衣的衣带松了松,露出红色的肚兜丝带和雪白的香肩来,随便披了一件外杉就悄悄出门,往慕云阳的住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