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也有一些老人和小孩,他们都在哭。
很多人都抱成一团,被抱在中间的往往是小孩,好像人们在保护他们,只有我是一个人。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听到远处有老虎的吼声。
我很疑惑,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发现其他人听到虎叫声都非常害怕,吓得直往后退,彼此之间都抱的更紧了。
“孩子!我的孩子!”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绝望的吼声。伴随着的是一个小孩的尖叫,但几秒之后,那个小孩便没了动静。
我开始害怕起来,一股寒气渗透了我的皮肤表层,刺激着我的神经。博大世级在往这个地方放野兽。
当温度低于绝对零度,当头脑中的神经被寒冷刺激着,心脏就会随之衰竭,变得失去感情,失去同情,失去怜悯,失去喜爱,剩余的只是一种淡淡的悲哀。
我看向四周神色惊恐的人们,这一切仿佛都成了4D电影里的情节,而我,试图用一种最冷漠、最冷静的角度去观赏。
当然,这一切都只局限在我没有感受到任何来自其他人的温暖的时候,出于一种可耻的怨恨,我这样做了。
我们没有任何食物,每过十五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或两个小时,远处就会有野兽放出来,吃掉一两个人之后再回去。
我并不是处于人们的中心,而是被袭击人们的另一边,我的身后就是博大世级用铁丝围出来的边界。
忽快忽慢的折磨人的时光开始了。
我时而站着,时
终(这本小说的初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