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问Lancer,这句话等于默认了之前Lancer的指控。
“站好了!这没什么可心虚的!”Rider一巴掌拍在韦伯背部,差点把他打下牛车:“我且问你,在取了圣遗物之后可有做出掩饰,让人看不出是你做的?”
“不,没有,我是直接来冬木的。”韦伯不明白伊斯坎达尔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想想自己确实完全没有掩饰过偷窃圣遗物的行为,大概刚刚离开英国就被发现了吧。
“那就没有问题了!趁着黑暗逃跑只是匹夫的夜盗而已,高奏凯歌离去的话.则是征服王的掠夺!”Rider赞同般地拍着韦伯的肩膀,瘦弱的魔术师只好苦笑。
“是吗?那么盗窃自己家人的财物,并仗着他们不愿责罚自己而完全不加掩饰地离家出走又算什么行为呢?【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先生?莫非那也是‘征服’吗?”随着一个语调抑扬顿挫,口气充满歌剧风格的男性声音响起,韦伯如同遇到了天敌般的小动物那样缩了缩肩膀。
Lancer身旁的一个集装箱后,走出了一名穿着深蓝色讲师袍的高大男子,金色的发丝整齐地向后梳着,显露出看起来高傲、严肃而又睿智的容貌,他如同要和Lancer并肩作战般站在了迪卢木多身后不远的地方,翠绿的眼睛紧紧盯向韦伯,目光中充满着责备。
“肯尼斯老师……”韦伯张了张嘴,原本已经想好的一大串——我们已经不再是讲师和学生、现在是争夺圣杯的敌人、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之类的话,在肯尼斯“家人”两字出口之后就彻底烟消云散了,现在他
第二十五章 师徒重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