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元却与以往鄙视的神态略有不同。躬身有礼,“那是那是,叶大夫写的,又岂能是奴才这样身份的能看懂的?”
阖欢嗅到了那么一丝奸计的味道。
“哎!我说郑公公啊,你昨儿不是挺不待见我的嘛!怎么说话的腔调变了那么多啊?”
郑三元也是猴戏唱惯了,变脸也是技艺精湛。“哟,叶大夫,你这又是说的哪里的话,杂家日前那是不知道,有眼不识泰山,原道大夫您是这样能入得了贵人的眼,方才便是有人差了奴才,说是贵人要见你,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郑三元这番话半真半假,惊是真,喜是假。
去见那人之前,他倒是没想到此次贵人会亲自接待这位,往前儿,可都是经他的手处理的,彼时一听,他还惊吓了半天,以为是贵人怪罪自己从中偷短,办事不利。
“贵人?那位啊?”
“自然是顶顶尊贵的人啦!”虽是奉承,可郑三元是亲眼见识过那位的本事的,在他的眼里便是当今真正尊贵的天子也是比不过他半分的。
阖欢本想推脱,却被郑三元连哄带吓的终究出了门。
天边失去了彩霞,两人似乎行了很长时间的路,天色暗了许多,各个宫殿都亮了烛光。
长长的抄手走廊之后,行到了一处枯枝败叶弥乱的偏僻处。园门正中牌匾常年失修,早失了苍劲风采,两边各写着“园内万株皆不见”“槛外千帆悉过尽”,上头的便是“清修方苑”这四个字。
阖欢觉着甚妙,却是不大喜欢出家人文艺泛滥的气息。
进
第十章 昨日少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