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不想就此离去。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可以交待的事了,默默思索着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多停留一段时间。好不容易见到了本人,他希望能和她说上几句话。
她走过来,替弟弟感谢他,他连忙说不用谢,两人一时无话。
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像在信中时那样侃侃而谈,她人就在眼前,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始一段谈话。
还是她先开的口,她问:“不如在院中休息一下?”
他说:“好。”
两人来到院中的石桌子旁坐下,他随手将佩剑放在桌上。
她注意到,每次看见他时他都带着一把佩剑。她笑着问:“你一个读书人,老带把剑做什么?”
他不能告诉她这是在军中养成的习惯,微笑着回答:“好看。”
她知道有些读书人喜欢拿把剑做做样子,以显得风度翩翩。她脱口而出:“你不用带着这个。”可能是觉得这话有些没头没脑,她补充道:“我是说你很好看,不带着这个也很好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她吐了吐舌头,解释什么啊。
“哦?”他微笑着看她。
她有些恼自己,今天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别别扭扭的,故意在弟弟的书房里进进出出,假装忙碌只为偷偷多看几眼,那个洒脱的自己呢?
看着她有些微恼的样子,他心情很好。
她暗自深呼一口气,决定把正常的自己召唤出来。
“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她故作神秘,努力表现得像写信时那样随性。
他看到她把
第四章 剑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