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一把剑。”
虞子凌从外面走进来,看向萧方之,笑的风轻云淡:“放在案前的那把剑,太子应该有印象才对。昨夜我发现它不翼而飞,而太子是最后离开的人,我想,你不该不清楚它的下落吧!”
萧方之闻言诧异:“你说剑不见了?”
话中带着质疑,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你认为我在骗人!”虞子凌凝着一丝冷笑:“剑非好剑,太子喜欢拿去便是。”
“你认定剑就是我拿的是吧!”
虞子凌笃定的语气气坏了萧方之,一气之下甚至忘了尊称。
“我承认昨天确实动了那把剑,可是,我就是拿过来看了看,然后就放回去了。一把杀不了人砍不动木头的破剑,我拿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