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池里,水面溅起一片涟漪,凝着波纹,云楚说道:“你知道一个人最大的悲哀是什么?”
旁边的人沉默了一瞬,继而是他漫不经心的语气:
“谁知道呢?世上没有相同的人,你的悲伤也许是别人的欢喜,情感这种东西很难说,因人而异吧。”
确实如此,莫宏远的死对昭王府是一件悲痛欲绝的事,可是对别人来说无关痛痒,只是一个闲话里的聊天人物。
云楚不置可否,只是,想说的话却不是这些。
“人最大的悲哀,在我看来是靠近。”
这个答案不禁让他多看云楚一眼:“为什么是靠近?”
云楚反问:“你知道失去自己在乎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看着一瞬不瞬探究来的眼睛,虞翊淡淡一笑,靠回藤椅中,望向浮云飘扬的天空,吐出两个字:“知道。”
失去的痛苦,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切肤之痛,痛入骨髓,这些并不算真正的痛苦。
真正的痛苦,是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