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相比,还是能叫人松一口气的。”
她说着,见萧邃双眼微闭,似是有了睡意,便撤了双手,劝道:“去榻上睡一会儿吧。”
这回,他没有再拒绝。
书房里自有一副供人小憩的罗汉榻,裴瑶卮给他取了床被褥,看着他安顿好,便要离去,然而,一步尚未迈完,便被人握住了手腕。
她一惊,低眸看过去,只见他还阖着眼,口中却低声道:“在这儿陪我一会儿。”
说罢,他不动声色地挪出了半块地方,意思不言而喻。
同床共枕,也不是第一回了,可这次她却格外纠结起来。萧邃等了片刻,却不见她动作,双眸一开,缓缓朝她睨来——
那眼风清幽沉静,无端叫她心尖一麻。
裴瑶卮不知自己慌个什么劲儿,蓦然转身,背对着他躺了下来,脸上的一抹绯色也跟着隐在了灯火之中。
安神香伴着天边月色,徐徐送到他周围,万千安逸,却压不下连日来,身边这人在他心里搅动起的波澜。
不服命令时的坚定固执,安顿难民时的事必躬亲,还有一回又一回叫人恨不起来的胆大妄为。
太像了。
像到,他开始有些害怕。
萧邃对着她的背影,半晌,抬手搭上她的腰肢。
她不负所望地一哆嗦,身后紧接着便传来了他的一声低笑。
被耍了,她咬了咬嘴唇,心下恼怒。
他还在问:“胆子不是很大吗?”
她没好气儿地扔回一句:“不怕狗,
第九章 那堪和梦无(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