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却是说道:“本王何曾说过你名副其实?”
“你只不过是长得像她而已。”
他话里的重音落在了‘长’字上。
裴瑶卮一怔,萧邃忽然看向她,目光深深地又说了一句:“你该庆幸,你只是长得像她。”
她想了想,明白了。
也是,相蘅长得像自己也就罢了,若然性情为人一味都像,那么恐怕就算娶了她能气死萧逐,楚王殿下也都是不肯委屈自己的。
“殿……”
她忖度片刻,才刚启口,忽然被一阵鼓盆敲锣的声响打断了说话。
园子外头,嘈杂声越来越大,两人齐齐往外看去。她正好奇这大晚上的究竟出了何事,便在漫天的喧哗中,捕捉到了一声:“……走水啦!走水啦!”
裴瑶卮心里一咯噔,提步就往自己的住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