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动长剑,让指着他的枪齐齐缩了缩。他平静的声音带着坚定的压力:
“你们都瞎吗?看不见沙子地上一个脚印都没有?呆在这种垃圾场里,披着块破布的人身上会白白嫩嫩?大洋马的话所有人都能听懂你们就不觉得违和?好吧,看清楚,穿了脑袋还不大出血的玩意儿是人吗?”
连串质问,让所有人面面相觑。
他们游移着视线想从同伴那里找到信心,但得到的却只有无声的赞同——这些人当然不全是精虫上脑的蠢货,只是被紧张心态牵制了判断,其实最直接的证据莫过于那手半剑上浓如墨染的黑,那种不知是否该称为血的液体散发着污浊的腥臭,带着粘性般发出腐蚀的嗤嗤声。
一如嘲讽。
“……冚家铲tmd……个仔有种!哼!”
最高大的黑人从女尸上收回目光,咬牙切齿地迸出句广州味的中文。
刚才好不容易抱住那女人的他并不甘心就此结束,可这诡异的世界,突然出现的怪物,面前被一剑穿头的活人……接二连三无法预测的情况早已经透支了所有人的勇气,眼前这杀人之后还能笑语晏晏的家伙不能当做常人揣度,所以斗鸡样瞪了半天眼,他只能扔下半截威胁转身离去。
这表现无疑是个表率,持枪者们随之纷纷后退,仓皇得像是一群学女生见到了遛鸟的>
除了其中一个。
喀,喀,喀!
这个瘦高的男人不住勾动手指,打空了子弹的枪机徒劳地咔咔轻响,他却不管不顾……那张僵硬苍白的面孔上,眼睛无神地
第五章 我可以与之一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