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王矩霖来却只有反向作用……还没等他继续开口试探,脚下残破的柏油忽然似乎动了一下。
很轻,就像不经意的眩晕转瞬即逝。但目光转动,他却敏锐地捕捉到异常——周围垃圾上有杂物滑落。
不是错觉……震动还在继续,不仔细体会根本无法发现,然而却无疑越来越近——王矩霖深深吸气,慢慢调整脚步寻找声音的来处时……那声音也变大了。混合着风声吱吱嚓嚓的。就像骨骼被撕咬的摩擦般令人头皮发麻。
前方的队伍骚乱起来。
并非有人如他一样发现了什么,而是因为废墟间,终于出现了继老鼠与蟑螂外的第三种生物。
一个女人。
挺年轻,挺漂亮的女人,呆滞地跌坐在前路旁的大楼下。
那大楼看上去与周遭没什么区别,两三层阳台歪扭着被钢筋吊在半空,风化的水泥崩塌了半,在地面堆积出大片灰土,灰红掺杂,平坦得让人想起沙漠,而那女人就是沙漠中的遇难者——她蜷缩在一扇破门旁,身上胡乱披着块破布,欧洲人特有的白皙皮肤,甚至两柔嫩的晕红都在其间若隐若现,牢牢地钓住了队伍前方几个家伙的目光,让他们掉了魂似的靠过去。
察觉到有人靠近,女人噩梦初醒般跳了起来,她一把拉下了身上那脏兮兮的布片,语无伦次地高声尖叫:
“救命啊,我不是感染者……别杀我!我身上什么变化也没有啊……我……”
面对这惊奇的展开,能做出清醒应对的人显然不多——眼前晃动的白腻**,足以让大部分男人的血液
第四章 不可描述的体验,女子和触手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