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就像人类遇到烦恼时有时候会扯头发,踢飞什么东西,往墙上砸上一拳头的冲动,全然不顾自己是不是会受伤一样。
王矩霖管这个叫‘作死的应激反应’
曾经试过求医,然而医生们的答复是他的神经系统以及精神状态很正常,不残疾也不发疯。有什么毛病也不是现代医学有涉及的范畴……后来检查得多了,倒是让有几个大夫怀疑他可能有偏执型精神病。
所以最后王矩霖也只能试着自己克制这种作死的兴奋。习惯性的远离危险的地方。
如果还有什么算是幸运的……那就是至少大部分时候,他的判断没出过错。
就像现在。
“不管你们曾经是什么东西,废物、牧畜或者蛆虫?但现在一律都是没有任何价值的粪块!”
枪管移开了,短发女子漂亮的蓝眸里映出王矩霖的站姿,似乎稍微挑了下眉毛表示赞赏,但随即咆哮——用与她外貌完全不符,纯正流畅的普通话:“被发配来指导你们,显然我的运气值不高!所以如果上帝保佑你们还有那儿可怜的脑浆的话,最好记住我憎恨并且鄙视你们!非常愿意意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虐杀!当然,要杀你们的不是我,是战场!战场上你们等同一坨屎,不,连屎都不如,因为屎至少还能让人绕着走!”
真是漂亮的,年轻的,标准的……一头母毛熊。
那个北方邻国的公民,以及熊,似乎全世界都公认这两种战斗生物间有些无法言喻的共通。比如强悍、直接、以及不可理喻的凶暴。而王矩霖眼前的这一只,可以称
第二章 套路有风险,新人勿轻试(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