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并承诺連请三天,可到第二天他就坐上他大爹的车去银川了。我和妻子大年初十到阿左旗接受普通话培训。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在普通话培训结束的那天早上,儿子从银川打来电话让我们十一点钟在班车站接他一起回家。我们来到班车站。班车一进站就看见儿子隔着车窗向我们招手。:
“爸爸,爸爸。”一下车儿子边跑边喊,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说:“爸爸,一个人坐车出门太爽了。”
“你一个人坐车不害怕吗?”我说。
“不怕。我是大男孩了!”
从王喜乐的话音里可以听出,他已有了驾驭自己胆实。我感叹:中国有太多的孩子,他们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有人管,很难体会到“自由”是啥。而孩子自我独立越早,他们享受到的自由乐趣越多,国家越有可能享受到强大的荣耀。人类社会一直这么走。此时,我为自己生活在一个传统保守的圈子里,还能为孩子成长提供一些自由而欣慰。
“喜乐,假如今天爸爸妈妈突然遇到紧急事情没来接你怎么办?”我说。
“我有两个办法:第一,打电话向110求助,因为出门很危险,除了警察我谁都不会相信。如果打不了110,那我第二个办法是,我到班车站边上去吉兰太的班车上向司机叔叔求援,让他把我带到吉兰太,回到家我再给他找买车票的钱。虽然这个想法不太保险,但我经常在班车站玩,开车的叔叔面象很熟。”儿子说。
“呵!儿子真长大了,除了力气小点,看来不怕事了。”妻子笑着说。
上了班车,两小时后我们
正文 七十章 第一次挨打后的日子(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