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它寄生在梭梭树的根上。西面和北面的远处还有点梭梭树,可能还有苁蓉。但我们这面有梭梭树吗?”我用手来回指点着说。
“没有。”
“苁蓉寄生在梭梭树根上,梭梭树都没有了还会有苁蓉吗?“
“没有。”
“现在你再看看这个空瓶子,能喝出水来吗?”
“爸爸在骗我。”儿子叫了起来。
“天不早了,到车子那还有一段路。天热,水要省着喝。”
“爸爸,真得靠坚持也找不到苁蓉了吗?”儿子显然很不干心。
“你若能从空瓶子里喝出水我们就坚持。这不是坚持不坚持的问题而是一种有效的放弃。放弃并沿原路越快回家是我们最正确、最勇敢的行动。”
“好像是。”儿子脸上的肌肉很不自然,说完蹲在地下使劲用手抓起了沙子。
今天确实难为儿子了。大热天,游戏没玩上,苁蓉没挖着,他心里肯不好受。但这种两头不美的事,在生活中很平常每个人都必须学会接受。
我走向前去,和他蹲到一处。想说些什么,可脑子里空空的。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说:“喜乐,你在想什么?”
四下里,除我们的呼吸和心跳声外,十分肃静。有两分钟的光景,儿子抬起头,喃喃地说:“回去能玩游戏吗?”
这是个极为烫手,且必须马上解决的问题。我的眉毛皱起来,内心有些抽搐。让玩,意味着要破坏星期日晚上不玩游戏的规定;不玩,现在孩子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劳神的游戏(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