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却是说不出话来。两只老花眼死死瞪着宁浩远,胸口起伏不定。
只见宁浩远又道:“尔等理学子弟,妄执一己之理,乱天地法纪,坏世间道义。说什么三纲五常,天地君亲,强以理学压人,害人无数,较之于严刑酷法更是令人惊心!
酷吏以法杀人,伪儒以理杀人。
死于法,犹有人怜之,死于理,其谁怜之?”
周厚学此时面如死灰,双目无神,嘴巴开合几下,却是没有发出声响。
宁浩远接着说道:“朱守成曾入大离、大魏、大晋三朝为官,可是每一次不出百年,该朝必亡!
原因是何?
皆因理学是歪门邪说,专抽百姓脊梁,毁百姓精气,这才造成了亡朝灭国之祸!”
再看周厚学,闷哼一声,双目圆睁,挺直不动。
台下众人眼见锦衣狂生对周厚学狂追猛打,言辞犀利,字字诛心,都为周厚学捏了一把汗。
虽然这狂生说的是周厚学,但围观士子听了都觉得心惊肉跳,脊柱发凉。
有人就想:“若我是周厚学,我当如何自辩?我又当如何脱身?”
思衬半晌,发现除了认输之外,别无他法。
旁边程景听得如痴如醉,“好犀利!好口才!便是先生亲自来了,也未必能有如此言语!”
随后他又陡然惊醒,这家伙处处驳斥理学,居然还能让自己这个理学五杰之一都无言以对,甚至觉得他言之有理。
心学一脉何时又出了这样的高人?
而且听
第三十八章 活活骂死!文道第一朱守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