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答应过年来我家,你知道,年是家人团圆的日子。”
曾经工作时,因为假期和春运的问题,也有几次过年并未回家在本地朋友家过年的经历,文笙说道。
“这种事情以前我又不是没做过,难道这就算我嫁人了?斐子言你可曾重视过我?今日来到这里,你一句话就把我置于尴尬之处,接下来就想娶我?古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母虽然不在,媒妁之礼难道也就可以作罢?”
越说文笙越气,她对斐子言父母施了一礼。“伯父伯母,文笙还有事情,今日就不在贵堡打扰了。”
说完,她就大步向门外走去。
斐姌惊讶的看着文笙这般洒脱的离去,这个人,好像挺有个性的!连容瑟都敬佩的看着文笙离去的身影,哪个女子不想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没有媒妁之言,就是在轻看女子,无论是不是江湖女子,对于这个礼,在哪里都极为重要。
就连在现代,没有回见双方父母,正式下聘,就简单的带回家,一句话就想成亲,这是多么轻视女子的举动。
“文笙,文笙。”
斐子言就要去追她,徐正函再也看不下去,抬手一巴打在他的脸上
“孽子!”
一只五指张开的手印,印在斐子言的脸上,斐子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爹,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斐姌顿时没了刚刚那番云淡风轻,站起身来怒目的看着徐正函。
斐华妱亦不悦的看了看他。
“子言,这段时间你不得外出,
第五十三章 你们为何不问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