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新闻媒体,对于他们来说要见上一面都很不容易,阿夫里尔是在现场见过,可那是坐在观众席,距离上百米,而且有铁丝网围住,更不用说说上话,随时都能打电话通信,那更是天方夜谭。于是,这两个可怜的年轻人对主教练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拜之情。人是分阶级的,这很残酷但却是事实,你在公园里跟老爷爷下象棋的同时,也许有个跟你同龄的人在中南海向我们敬爱的主席敬酒,何塞·科尔曼作为曾经顶级足球大国的主教练,眼界绝对是上上等的。
这时,阿夫里尔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天真问道:“教练,很多人都说上届世界杯,是你换下里梅尔,最终阿根廷才输的,这样的话,他不应该恨你么?”
刹那间,气氛变得有些怪异,听到这个,何塞·科尔曼也仿佛陷入了长长的思考中,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良久,他回过神来,答道:“哦,我们相处时间很久了,而且我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他不会那么记仇的。”
“教练,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阿夫里尔道,信仰的力量是强大的。而何塞·科尔曼在哥伦比亚这两个年轻人身上也看到了对足球的热爱,对哥伦比亚的热爱。
“虽然里梅尔不能来我们这儿,但是我们也需要一个B方案,任何时候都需要B方案,不是吗?”何塞接下了萨里奥的玩笑。
“何塞,你找到了可以替代的人了?”萨里奥果然是个反应敏捷的家伙。
“当我还是阿根廷青年队主教练时,发掘好的年轻人是我的重要工作之一,当时我们的观察对象并不仅仅只
第二章 关于足球的探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