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不睡觉去哪了?如厕?
我等了一会仍不见阿平回来,不由越加纳闷,他就是去如厕也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吧。
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他又跑去他娘那闹了?还是在这大半夜的?再等了一会我待不住了,翻身要下地,但想起自己腿脚不方便,撑着床沿又扶着床柱才小心地站起来。
然后,我龇牙咧嘴。
老郎中果然没说错,受伤的那只脚倒也罢了,可那条没受伤的腿却因为昨天过度劳累而当真酸痛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我估计小腿肌肉硬得像块石头了。
站了好一会都没法迈出一步,反而跌坐回床上额头直冒冷汗。我手撑床沿想要再度起身,却没料右手按下忽觉一空,整个手掌下沉了些。暗道不好,不会是把床板给撑断了吧。
一边翻着床褥一边哭笑不得地想,我是有多重力气有多大,以致于撑了两下就把床板给压断呢?一定是这床板特不牢靠。当我把床褥掀起后不由一愣,这床板……断是看着好像断了,可是怎么断的那么齐整?一般压断不是应该断口长短不一,还有毛刺的吗?
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要把被压断的床板扶起来看看有否办法可想,要不阿平回来就没法睡了。但等我把那块断了的床板拿起来后又怔住了,即使我也没研究过床的构架啊,但是应该没有一张床底下是中空的吧?难道就靠两块木板支撑我们的重量吗,这设计也太不合理了,怎么着也得有床梁支撑在中间呀。
心里吐着槽,身体微微一侧,桌上的油灯光亮照过来,我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地发现,原来
75.家中的秘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