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还说我最老,如今看来就我招子最亮。”
还有一个一直没说话,闻言倒是仔细去瞧:“老姐姐说的还真是,对了,那是棋丫头的堂姐吧?棋丫头常上咱们家来陪老太太说话,从前怎么倒是没听见提起过?”
沈知棋本就有些不顺气,原打算坐在沈知微一桌好好挤兑挤兑她,没想到易玲来了二话不说就赶了自己走。
而且如果易玲没在,那么各家争相询问的对象就是自己,虽然也瞧不上,不过也能心情舒畅一下子。
这些倒好,还得在这儿陪着老太婆们嚼舌头。
可现在问到自己身上来了,也不好不回答。
“说是说起过的,只不过我这位姐姐从小就规规矩矩的,也没什么好说的给大家听来解闷子。”
先前十分看好易玲的那位接话道:“瞧瞧棋丫头,还非得变着法儿的夸自己姐姐。”
几人都笑,除了那个扬言要叫自己孙子抢走沈知微的,她忽然转头去看沈知棋:“我记得你念的是哥伦比亚大学吧,你姐姐怎么没去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