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部队农场里摸爬滚打过的,今天硬是跟着来,实在对不住,失礼得很。”
易玲向俞老太太行个礼,甜笑着反驳:“老太太您别听我三叔瞎说,家里也教过我礼数,我给您拜寿来的。”
说着跪下磕头,磕一个唱一声“福如东海”,再磕一个唱一声“寿比南山”,果然是家里教过的,是从前匪兵还没来时,真真正正沪城的礼。
俞老太太不知想起了什么,笑眼里带点晶亮:“好孩子,你们家教得好。这算是你们易家的宝贝孙女在秣陵脚下头回露面?”
见易主任点头,俞老太太忙吩咐身后自家婆子包红包。易家的孙女儿,头一次正式社交场合的亮相,就是给自己磕头,易家这份诚意,一个红包又如何当得。
老太太将红包递到易玲手上:“好孩子,老婆子没想到你来,这红包收好,下回再来家里玩。”又四下里扫了一眼,最后看着沈知棋说,“易家的丫头第一次来,一会儿,知棋你好好招呼着。”
不等沈知棋答应,易玲先开口了:“奶奶,我跟她不熟,我能自己挑地方坐吗?我看见我同学了。”
“行,”老太太点头,“去吧,别拘束自己。”
易玲谢过,转身往沈知微那桌蹦蹦跳跳去了,见俞乔坐在那儿,扯扯他的后领。
“谢谢你替本小姐占着位子,不过我来啦,你可以走了。”
俞老太太在后面瞧着,有些疑惑:“你家丫头跟俞乔的......是认得的?”
易主任看了一眼,答说:“是啊,进大学一个月就说要带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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