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如高中食堂。”
宁负吃饱了,把筷子搁在饭盒上,放到一边,典越自然而然地摞了上去,一起端走,扔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就像午饭时把餐盘送回去,或者大课间偷吃泡面,这样的情节他们重复了无数次。
宁负记得典越做班长时,又一次拔河比赛输了,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小女孩,说了一大堆心灵鸡汤诸如“失败是成功之母”这样的废话,轮到典越发言,他说:“输了就是输了,就应该感到丢人,就应该感到羞愧,没有理由,没有借口,说什么以学业为重,哪个班级不是这样?下一场再赢回来,没错,可这一场的确是输了。”
宁负的前桌的人站起来,看着班主任一脸谄媚地说:“我认为现在大家士气低落,应该鼓励而不是打击......”
话说了一半,宁负直接一脚踹在凳子上,前桌那位没站稳,腿一软,跪倒在地,手还扒着桌子,像极了动物园里想要露个脑袋的狗熊。
宁负站起身来,一脸真诚的关切:“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的,你没事吧?摔着了没有?膝盖痛不痛哇?快起来,快起来。”
他处理这些事愿意多绕几个弯子,滴水不漏又让人无话可说。
典越说:“你小子鬼精鬼精的,蔫坏。”
宁负嬉皮笑脸地回应:“过奖,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自此他们就总是厮混在一起,甚至走路都不自觉地迈着同样的步伐。
宁负说:“高中的时候,逃课上网,抄作业,传纸条,咱俩是真有默契。”
第九十八章 又一道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