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丢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那坠子而动,自然也看到了当那坠子碎裂开来的时候里面甩出了一封密封的信笺。
“要我说,华大人若是将这份心思放在阮凤歌身上,如今的华府恐怕也是琴瑟和鸣,夫唱妇随。”云末弯腰捡起信笺,一边慢慢拆开一边说道:“只可惜,华大人的心思用错了人,而且对方还可能是你的杀父仇人。”
苏慕瑶藏在袖中的手微微一颤,她从未想过那玉坠里有其他的东西。
关键是不是什么可以否认的东西,而是信笺。
云末打开信笺,慢慢转过来给苏慕瑶看,嘴角微微一扬问道:“苏大小姐,这是华大人为你写的情诗,只可惜你从不知道这里面有东西,现在你该怎么解释,为什么华大人送你的东西会在他母亲手里攥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