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亲上了沈珈蓝的唇瓣。
“结婚戒指你也收了,除了卖身给我一辈子,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沈珈蓝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没有挣扎。
只等到他终于放开了她,才气喘吁吁的道:“那我亏大了,以前是九块九,我就把自己卖给你了,现在重新开始,一个稍微贵一点的戒指我就又把自己卖给你了。”
闻言,唐煜言只是轻笑。
所以,看在戒指那么贵的份上,他更得天天按揭,让她还债!
根本不给沈珈蓝继续说话的机会,唐煜言再次的加深了那个吻,打算先把今天该按揭的给揭了。
两个人越吻越火热,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唐煜言的手都已经深入了沈珈蓝的衣摆里。
一道铃声响起,瞬间划破了空气中蠢蠢欲动的暧昧因子。
“电话……”沈珈蓝绯红着脸,推开了唐煜言。
是席轶。
他告诉她,昏迷了好几年的席晏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