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生的时候我也没去,不什么事都没有吗?女人就爱大惊
小怪,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
他不肯挪步,齐王妃奈何不得,只得苦守。
等齐王从书房议事出来时,终于想起孙侧妃,移步去孙侧妃的院子,却只看到一床血淋淋的床单和惨白如纸的一具尸体了。
“怎么回事?”齐王只觉得地动山摇,根本无从接受。
齐王妃跪在地上散发脱簪请罪:“孙侧妃腹中胎儿不正,难产以至血崩,大人孩子都没能保住!是妾身无用,请王爷责罚!”
“大人孩子都没了?”齐王不信。
齐王妃深深磕头:“是。”齐王奔上前两步,一把掀开被子,只见白布罩着的尸体下,孙侧妃痛苦扭曲的面容清晰的印在自己眼前,那唇.瓣已被孙侧妃自己咬碎,血肉模糊,可以想见孙侧妃临去时痛苦到了极点。魏明远终于扛不住这重重的打击,身子一晃,向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