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书交给魏明钰,不等魏明钰多说,便让谢安阳送他出去了。
魏明钰捧着寿帝的手书站在正大光明殿门口,只觉得天旋地转。
不过一夜之间,怎么好好的纪城军节制权就没了?
魏明玺,又是魏明玺,为什么魏明玺总是抢了他的东西?
魏明钰恨得咬牙切齿,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口堵得厉害,也疼得厉害,天空也变得灰蒙蒙的,像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啃咬他的心脏。他默然站了好一会儿,愤怒渐渐涌上来,恨不能一拳头砸在敌人头上,可惜这里是皇宫,谢安阳的眼睛仍然在不远处紧紧的盯着他,他什么反应都不能有,只好握紧了拳头,逼自己一步步走下了正大光明殿的台阶。接着,他越走越快,越走越急,终于在那样的目光中走出了皇宫。
刚出宫门,他便吩咐马车调转马头:“走,去西宫门,我要悄悄进宫去见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