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的意思是?”谢安阳试探的问。
寿帝冷眸闪过一丝果决:“玺儿在西北两年,西北军已尽数在握,他的能力朕很放心。有南宫越在西北坐镇,遥遥威慑京都,玺儿的性命无碍。只是朝中他无半点人脉,终究是不妥当,两年前安插下去的那一批人,如今也悄然渗透到了各个府邸,正是用得上的时候,你找个机会,向玺儿投诚吧。”
“是!”谢安阳轻声应下。见他说了这许多话,脸色青白得可怕,劝道:“陛下,你睡一会儿吧,奴才让人将药端进来。”
寿帝点了点头,撑着又坐了一会儿,宫婢将药端来,他望着深黑色的药汤发了发呆,又叹了口气,一咬牙将药喝了下去。
纵然无效,能多撑一天是一天吧,总要等到事情都办完才能安心!
药效很快上来,寿帝神思倦怠,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中。
谢安阳等他睡熟了,才悄然关上殿门,往福安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