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玺的宫殿,魏明玺本还在等她,见她进来,习惯性的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她的手边:“为了何方略和沈芳菲的事情?这件事不必担忧,父皇已下了圣旨赐婚,都送到两家的帐篷里了。”
“馨儿死了。”傅容月沉默了一下,十分郁闷懊恼的说:“我来的时候答应过林大山要帮他传话,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他若是知道了,怕是要伤心死了。”
魏明玺抬起有些错愕的眼神,她便将林大山的委托、馨儿的死亡都说了,末了愤愤不平的说:“魏明远实在是太过分,难道就没办法对付他吗?”
“容月……”魏明玺沉默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时机不成熟,全然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只能先让魏明远逍遥一些时日了。
傅容月也知道自己是为难了他,别开眼睛去看燃起的烛火,目光幽幽:“现在是拿他没有办法,回到京城后呢?他的狐狸尾巴该露出来了吧?”